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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8 大家都去博物馆~ 去博物馆是我的一大爱好之一。在博物馆看展览,除了常规的意义之外,我们时常还会有一些额外的收获,如果你愿意注意的话~
今天跟al去首都博物馆看大英博物馆的世界珍宝展,由于是周日,那里人声鼎沸,大家摩肩接踵好不热闹...这么多人一起逛博物馆场面颇为壮观,参观之余,大家对展品的评论也声声入耳,很有趣味。 欧洲展厅,一铜制小雕像前,一女:"哎,这人的脚呢?哦,这儿呢吧...你看这只脚这么着跟他手连着呢!就这么着就过来了,你看!哎不对,那不是脚...那他脚呢?" 另一女:"没雕出来,衣服里呢。" 欧洲展厅,一罗马时期头盔前,一对情侣。女:"这头盔真逗!" 男:"这头盔不行,比刚才那个差远了。" 女:"刚才那个不好,没这个可爱~" 男:"切!打仗呢,看什么可爱不可爱!!" 现代艺术展厅,一套瓷制咖啡具前,一中年妇女:"这玩意儿万通全是!就这个..." 埃及展厅,一木乃伊前,一学生相貌女:"我死了几千年以后,可别让人摆在这种地方一堆人看..." 另:首博很大,吃点东西再逛,要不饿得慌。 大英博物馆带来的展品就展到6月5号,想看还没去的同学们抓紧时间。 最好别周末去,人多成屎了... May 18 眼镜落水与成就历史 今天,我的眼镜英勇就义于后海。这个曾经被我摘了戴戴了摘,脏了擦擦了又脏,捡了掉掉了又捡的家伙终于在最后一次掉了之后永远地没被捡起来,沉了。
它是从坐在船上的我的鼻梁上落入水里的,对此我没什么可解释的,意外而已。我只是记得,当它从我鼻梁上离开的得那一霎那,我清醒地意识到它就此不属于我了。光着眼睛的我不可能看到落水后的它,而就算看到了我也没有那个能力跟大自然争,就这么着吧~ 于是晚上没事儿的时候我开始啄磨,它现在在黑洞洞的湖里干什么呢?要是平时,它也许正趴在我脸上,或者躺在我床头,或者四仰八叉待在我桌上,又或者被宿舍里哪个家伙趁我洗澡藏起来了...那么现在它应该觉得还算有意思,因为恐怕那水里的东西都是它没见过的。于是我又开始想,等后海什么时候清清淤,没准儿它就重见天日了。然后如何呢?它被打包,运走,送到垃圾场,然后处理,碾碎。这种材料的东西,想必应该是归为再利用一类的,于是不知你们谁的什么东西里,搞不好也是眼镜,就有我那眼镜的几粒渣儿~ 这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件颇具宿命感的事儿。我们在回忆以及畅想中完成了对它命运的总结。很多事儿就是这样,就那么偶然,它就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,不留痕迹,即使你们曾经相依为命形影不离,就跟我和我眼镜儿似的,而就在那么几秒钟之内,也许是在机场挥别,也许就在一起走出某一扇门的一霎那,也没准儿就是那扑通一声,你们的一切成为了回忆,成为了历史。大家从此各自汇入落入不同的洪流,宿命如此。感伤么?可能会有那么一点。但我向来只把他们当历史对待,欣然一笑而过----对历史我们从来都无能为力。 当然了,我的意思并不是我眼镜的落水就此造就了历史,只是就此想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。 (作于5.15,由于网出毛病今天才贴上...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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